黎建说道:“不用了,你在车上等我吧。《乡+村+小+说+网 手#机*阅#读 》”说着下了车。
这时,辆警车开进来,车门开了,从车上下来两男两女,低着头用手捂着脸,被警察带进了拘留室。凭黎建的直觉这一定是在宾馆开房被抓了。
莫莉花似乎发现了什么,打开车门对黎建说:“真是巧了,你希望看到的人来了。”
“谁呀?”黎建一头雾水问。
“你没有看到吗?刚才那个身材壮实的男人就是邓三粗。他被关进拘留室了。”
“真的,我去问一下。”
“哎,你找谁呀?”一个警察看到黎建靠近拘留室,阻止他说。
“我想看……我想找秦所长。”黎建改口说,他觉得自己这样‘潜撞也许被人家怀疑了。
“我们这里没有秦所长。”警察很警惕看着黎建说,“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。”
“我没有带身份证。”黎建有些着急了,眼睛看着莫莉花,“你带有吗?”
“我有身份证。”莫莉花想从手袋里拿出身份证给警察看。秦所长刚好和一位警察从办公室出来,看到黎建招呼说;“黎师傅,你过来啦。”
黎建像看到了救星:“秦所长,终于见到你了,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。”
“秦局,你们认识?那就交给你了。刚才我们根据举报抓了两对涉嫌卖淫缥娟的男女,刚带进拘留室,准备组织人员进行审讯。”那位警察说。
“好吧,辛苦了。”秦所长说道,“就按你们的布置进行。”
“秦所长,听莫莉花说,刚才被抓的人有一个男人很像邓三粗。”
“是吗?他自己送上门了?趁这个时候看能不能审出一点线索来。”秦所长兴奋地说,“你带手机录音来没有?跟我来。”
“带充电器来了。”黎建说着,跟着秦所长来到了审讯室旁边的一间房子,这里有一块玻璃可以看到审讯室里面的情况。黎建在屋里找到插座给手机充电。
“你确定那个壮实的男人是邓三粗吗?”秦所长问莫莉花。
“没有认错,邓三粗的样子很好认。”莫莉花说道。
秦所长对身旁的警察小声说了几句。警察点头应许出去了。
审讯室里,邓三粗被带了进来,他没有想到近来赌场的生意顺风顺水,中午和一个朋友吃过饭到酒店开房,顺便找了两个秀寻欢作乐,好事做到一半被抓来了。
对派出所他不陌生,以前赌博被抓罚款了事,这次玩秀被抓,让他懊恼,这是面子上的事。妈的,还不是要罚款了事。
“姓名?”问话的警察看着邓三粗。
“邓三粗。”
“职业?”
“无业游民。”邓三粗说道,“我说阿SIR,你说罚多少,我交了钱不就行了吗?”
“我们例行公事,请你配合。你老实说这是第几次了?怎么找鸡的?”
“怎么问这个?第几次不知道了,你不会让我把细节都说出来吧,你们也看到了,我们刚开始你们就进来了。”邓三粗有些无赖撒起嘴皮来,他知道卖淫缥始最多罚款五千元,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。
“你不说是吗?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了,但你这样的态度,除了罚款五千,还可以拘留你十五天,你好好想一想吧!”
邓三粗心慌了,他宁愿给多一倍的罚款,也不愿意在这里呆多一天。吃得不好还要被蚊子咬,这滋味他尝过了,沉默了一会,对警察的问题是有问必答,很是配合。
秦所长在旁边的观察室里看的一清二楚,邓三粗每一个细节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,他对黎建说:“你把手机给我,再给那个证人打电话叫她到派出所来一趟。”
黎建看充电的手机己经有两格电量,便取下来交给了秦所长。
邓三粗觉得事情快完结了,秦所长推门进来对他说:“邓三粗你说的不止这些,缥始是一回事,赌博也是一回事,但还有一些事你没有回答,你做的坏事还真多。你老实交代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不明白。”邓三粗见一个看来是当官的警察进来这样问他,摸不到是什么来头,刚平静的心又慌张起来,毕竟是做贼心虚,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警察的手里。
“你不必急于回答,听完这段录音再说也不迟。”秦所长说着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。
一段很短的录音,邓三粗额头开始冒汗了,因为那个女人说到他设局骗钱的事。
“这……这能代表什么呢?”邓三粗强装镇定说。但这已经触到了他曾经做过的事,所以,他装着不知道,“这个女人是谁?你们凭她这句话就怀疑我吗?”
“这个女人是谁不重要,关键是你是不是这样去做了。我们没有掌握大量的证据是不会轻易问你这件事的,我这是给你机会,看你自己是不是主动交代,争取从宽处理,你是个聪明人,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邓三粗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,不敢抬头看审问他的这位警官,因为那双眼睛似乎己经看穿了他……
( 风流孽债:男技师 )